七寂

高考,明年【2019】六月回归。
头像感谢堕鹄大大为我画的人设√
新浪微博@七寂_补作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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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八】从前

从前一个军爷,遇到一个算子。
军爷腰上别着枪杆子,算子胸前挂着面镜子。

军爷笑露雪白牙齿,算子抬手为他掐指。
墓里机关到处都是,军爷把命交给算子,算子拉住军爷的袖子。

1937迎来了日本的鬼子,炮火之后不见了军爷的影子。
算子关了算命的铺子,回家过了自己的日子,终身没有娶过妻子。

算子到了将死之时,记得那年他还是个小伙子,遇见一双带桃花的眸子。
他下巴长出了花白胡子,竟一直等成了老头子。

算子还要再等下辈子。

【副八】救不得也哥哥

-设定副官处于某些原因一心求死。
-随手摸鱼,没有逻辑,没有剧情,可能ooc
-标题灵感来自“行不得也哥哥”,即古代文人模拟的鹧鸪啼声。
  用以表示行路的艰难,同时表达了对离别的伤感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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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爷。”


齐铁嘴站在桌边,定定地看着背对着他的人,盛着上好雨前龙井的精美茶盏碎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


“我这辈子,不可能为你死。”


张日山站在门外,他压低了军帽的帽檐,墨绿军装衬得他身姿挺拔,像齐铁嘴北上时看见的火车窗外的白杨。


“我也不会为你生。”


张日山用力拉了一下衣摆,整装之后,他连最后一个回眸都没有留给齐铁嘴,只迈开步子,下了齐家香堂前的一小段楼梯,走上了深夜空空荡荡的街道。


齐铁嘴追了几步跑到门外,站在张日山站过的地方,看着那个背影毅然决然地远去。


他一手扶着门框,慢慢滑坐下来,收回目光,轻笑一声。


张日山啊张日山,我本来都要以为你是真的无情无义了。


你还是露了破绽。


但齐铁嘴唇角勾起的弧度还是苦涩。


因为张日山确实不会为他死。行军千里,纵马山河,为的是保这华夏平安,死之一字,是要算在家国头上,算不到他齐铁嘴头上的。因此张副官若战死沙场,不是为“齐铁嘴”而死,而是为国捐躯,青山忠骨。


至于不会为齐铁嘴而生,是因为张日山一心求死。


这也是齐铁嘴始终不明白的事情,为什么张日山会想着死?平常看起来开朗阳光的人,如何会有这样阴暗的想法?


很早以前张日山就说,“我早晚是要随佛爷战死在沙场上的。”语气十分笃定,像是一件必然的事情,发生只是时间早晚而已。后来相处时间久了,齐铁嘴渐渐发现,张日山不是嘴上说说,他确实不畏死。


不论是下墓还是随佛爷同别人斗智斗武斗勇,副官永远冲在第一位,但神情从来不紧张、不大义凛然,永远那么自然,仿佛就算他死了,也是没有关系、无所谓、应该发生、意料之中的事情。


他旁敲侧击地问过佛爷,张启山只是摇摇头,说:“八爷人心看得通透,要是你真这么闲,不如去猜猜副官心思,若真能解了他这个心结,也算积德。”


于是齐铁嘴真就去猜了,不光猜了,还搭进去一个小半辈子没动过的心。


但过了那么久,日本人都要打进长沙,他也没有搞明白张日山的心结所在。东北张家的过往,不是他能打听得起的。


再然后,就等来了今日别离。


自古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


更何况贪生之人尚可救得,求死之人不可救得。


张日山单独来找齐铁嘴续这一壶雨前龙井,齐铁嘴便知这是他的告别。他走得决绝,齐铁嘴便知,他其实是不敢回头。


只要他回了头,他就不能坚定求死的意念。可也只要他回了头,齐铁嘴就有一千一万种方法教他在最艰难的境地也想着要活下去。


齐铁嘴笑着笑着,眼泪就顺着面颊流下来。


张副官,你卖了这个破绽给我,却不肯把它再做大些,好让我真能抓住它。但我又平白受了你这一份情,心里有了底,也有了挂念。


你好狠的心。


于是,张日山,便救不得了。


“求生之人救得,求死之人救不得啊……救不得……”


齐铁嘴喃喃着,抬手,掐指,替副官算了一卦。


齐家“三不看”,外国人不看,纹麒麟的人不看,奇事诡闻不看。


外国人看不懂,也不归中国的神神佛佛管;奇事诡闻不看,是因为这种事情多有巨大的阴谋,容易招惹是非;纹麒麟的人不看,则是祖上的规矩,据说不知道几代前的祖宗遭遇了奇事之后,定下的铁规。*


外国人看与不看都不打紧;奇事诡闻齐铁嘴已经看过了,招惹的是非更是都理清楚了,自然也不再惧。但这最后一条,齐铁嘴今日给张日山算卦,便是坏了祖上的规矩,不知日后多少患难。


死也值了。齐铁嘴凄然一笑,想着这卦象,张日山命途坎坷,但必能长命百岁。


张日山,可救。




——————END.

*出自原著《老九门》第二章。

【副八】切切于心

-年龄设定是1939年9月第一次长沙保卫战时,副官21岁,即1918年出生。

-借用小说部分设定,八爷早就知道副官出身张家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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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爷:


见信如晤。


自抗战结束,我再没有写过信,未曾想今日竟还有机会动笔。


东北张家变故,佛爷将我从本家带出来,于马背上打天下,我随他南征北战,未曾尝过一败,当时年少,未曾思考过今后的路究竟何去何从,我本以为,军人战死沙场是宿命。


然日山大难不死,又身负张家血脉,送走佛爷夫人,再送走老九门诸多当家人,苟活至今,恰好百年。


百年之中,有幸得空细细思索前半生,才恍觉日月如梭,我与八爷分别竟也有十多年。


八爷算命一生,甚至给佛爷看过面相,却独独不曾算过我的命。张家人虽不信这些,但刚来长沙时我却也奇怪,后来佛爷才告诉我,齐家有“三不看”,外国人不看,纹麒麟的人不看,奇事诡闻不看。


奇事诡闻八爷到底还是看了,但另外两个,你倒从未破过戒。我出身本家,身负麒麟纹身,难怪八爷从不曾算我,即便在白乔寨前途未卜,八爷也把掐指的手一摔,道,走一步看一步。


提起旧事,难免心绪杂乱,多说莫怪。


保家卫国乃军人天职,儿女情长不可再提,佛爷遇上夫人是福气,我随佛爷左右,本没想过成家,然情之一字,不知所起,不知所栖,一往而深。


八爷于我有救命之恩,陨铜幻境内我曾说,这条命就交给八爷,那时你不知我一起交出去的还有一份心。


长沙保卫战打响,九门众人齐心,然而日军来势汹汹,长沙终于还是丢了。


裘德考将盗墓贼名单一应上交,佛爷不得不对九门兄弟动手,他说,与其死在别人手里,不如他亲自来。


五爷是个好人,佛爷回了东北,五爷去杭州之前专程找过他,想问个缘由,他不想恨谁,更不想恨的,便是佛爷了。但佛爷摇头不语,直到五爷走后他才对我说,若要记恨,便让他们都来记恨他吧。


八爷早就算到了当年结局,佛爷又留了一手,你便提早离开。我曾经去看望过你最后一面,迟暮之年,满脸褶痕,你见到我,还是一如既往地笑,却再没有像年轻时那样,露出虎牙。


你说,你已经老了,我却还是年轻的样子。


你说,我在你身边,你忽然就不害怕死了。


你说,当年抗战时,日军凶残,你这样惜命的人,在战场上都恨自己杀不尽日本鬼子。我也记得,条件最艰难之时,战士们甚至连饮用水都成问题,肚子里填充的,都是一把一把的棉絮。


那时那样一个时代,一将功成万骨枯。战争就是这样的东西,它可以把一个混吃混喝的流氓变成英雄,也可以把娇生贵养的公子变成走狗。


都是往事,不提了。


八爷,今日动笔,是想告诉你,这个时代很好,当年家国我们守住了,如今欣欣向荣。你在那边,可还安好?


张日山


顿首  上


2018年6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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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日山搁下钢笔,将信纸拿起来吹干墨迹,折好装入信封中,在信封上写下“桓  亲启”的字样,站起来跺到屋内案上摆着的小香炉前,掏出打火机点燃。


打火机微弱的火光照亮了香炉前的遗像,齐铁嘴一张脸笑得灿如莲花,被定格成黑白的模样。


张日山看着一整封信即将被燃烧殆尽,才启唇轻声道:“八爷,你此去一别,日山,切切于心。”




——————END.



我不知道我在写什么鬼东西……之前盲狙全国一作文题我还觉得特别好写,但现在我真的写不出来了(。)
就这样吧(。)

【副八】黄粱贪欢[片段]

-小片段,究竟是架空还是原著向未定,整体结构未定,设定及全文补全等到明年高考结束再看情况吧。





《黄粱贪欢》

齐铁嘴捧着壶热茶,蓦然想起,十年之前,也是这样一个雪夜,那个人,就这样猝不及防地闯进了他的世界,又抽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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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铁嘴一连几日都找不到张日山,那个人所有的痕迹都消失得干干净净,干净得若不是那枚袖扣还贴身放着,齐铁嘴几乎都要以为张日山这个人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幻觉。


他去找张大佛爷,但面对神色焦急看起来着实憔悴的齐铁嘴,佛爷却闭口不言,被逼问得紧了,和张日山相似的薄唇才终于在开合间吐出几个字:“他去他该去的地方了。他和你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齐铁嘴如遭雷击,面色惨白地看着张大佛爷,因为与此同时他终于想起来,那一晚,张日山在他即将沉入梦境之时,究竟说了什么。


张日山说,“齐桓,忘了我吧。对不起。”


对张日山而言,齐铁嘴是他人生中一个最美丽的意外,但是美丽的东西是不属于张日山的,他行走在黑夜中,前无星光照耀,道路坎坷,所有星星点点的灯火皆在他身后,是他来时点燃的,是留给别人的亮。那些美丽而熠熠生辉的东西,有了就是偷来的,是不属于他的,他早晚要还回去。


有生之年能把自己的真心交出去一次,能换得一次别人的真心, 他已经知足,他深知,自己不能再奢求更多。


那日夜颠倒的百般缱绻,就只当是他在梦中的半晌贪欢。梦醒了,他也该走了,继续去点更多的灯。


张日山身手好,跟着张大佛爷做过许多事情,他是局内人,这条路他必须走下去,他不能回头。


齐铁嘴是有自己的原则的,他很早以前就说过这浑水里的鱼他不会摸,局外人只看见这里面的利益和好处,不知其中厉害,齐铁嘴却看得通透,一步都不肯踏进这局里。张大佛爷也知道这是龙潭虎穴,不是人人都能像他张启山一般,每一次遇到险境都能全身而退还混到如今地步,因此纵使忙到焦头烂额也不曾逼过求过齐铁嘴。


然而,有些人,不能见。见一次,负一生。*


这句话齐铁嘴如今终于品出了一点个中缘由和滋味,他若再不肯踏进去,张日山便真的要负他一生。


他又蓦地想起阳光下张日山的笑脸,小年轻平时不爱笑,眉间的川字不比张启山浅,一旦笑起来就不得了,漂亮得紧,跟冬日云层后边露出来的阳光似的,晃人眼。尤其是对上齐铁嘴的时候,他笑得更多些,连牙齿都露出来,两颗小兔子牙反倒衬得他有点可爱的少年气质,整个人像小了五六岁,他哄他的时候,摆出的就是这张笑脸,说:“八爷,别生气呀。”


对着这么一张笑脸说出来的话,齐铁嘴想气也气不起来。


“哼,小兔崽子,等我把你捞出来,看我不拔了你那两颗兔子牙。”齐铁嘴自言自语道,嘴角不自觉地咧开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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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九来的及时,他把张日山和齐铁嘴临时安置在安全的地方,准备等处理完这边的情况再做打算。


此时危机暂解,张日山紧绷的神经一松,便觉乏得厉害,不想说话,而齐铁嘴就坐在旁边,他也不敢到处乱看,毕竟当初不辞而别是他有错在先,只好低着头,表示敌不动,我不动。


齐铁嘴看见他那副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想数落他,又看见血顺着张日山的手臂往下流,想到先前张日山是为护的他才受伤,不由有些心疼,只能认命地叹了口气,翻出急救箱给张日山包扎。


“八爷……”张日山小声开口。


“闭嘴,再说话我就不管你了。“齐铁嘴心里有气,下手重了些,张日山一声不吭,全扛下了。


也罢,齐铁嘴如今平平安安的,就够了。不能再求更多。张日山把目光投向自己的伤口,那双被自己握过无数遍的手在上面灵巧地缠绕着纱布,他的鼻尖突然一酸,眼眶立刻就红了。


天知道,他多希望时间就静止在这一刻,心心念念的人就在他面前,张日山觉得,要是这样就能把齐铁嘴留在自己身边,便是让他再领一身皮开肉绽的伤,他也认了。


但他不能。敌人依旧在虎视眈眈,他不能让齐铁嘴再去冒险。


男儿有泪不轻弹, 只是未到伤心处。


活下去, 幸福的在一起,一生过得平凡简单淡中有味,对于普通人来说那么容易的事情,对他们来说,怎么就那么难呢。


此时齐铁嘴包完了伤,还没寻思好怎么开口,张日山便抢先一步,狠心道:“八爷,若再有危险,你自己一个人逃,不要管我。你放心,我会护着你的。”


齐铁嘴闻言立刻就炸了,先前那些见面之后要好好沟通、浪漫的拥抱温存、还有安抚对方的想法此时全喂了狗,他愤怒地喘息试图平复心情,半晌才沙哑着嗓子,艰难出声道:“张日山,我要真打算丢下你不管,今天就不会来了。你以为我是为了谁才踏进这个局,我坚持我的原则坚持了七年,反倒在形势最严峻的时候选择跟你们这帮人搅在一起,你觉得我是闲出病来了吗?我知道你会护着我,我也知道你的本事,但想在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垃圾手里保全你我两个人,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还是你就这么想逞英雄,打算用你的命来换我的命?”


“张日山,老子现在告诉你,”齐铁嘴恶狠狠地道,“爬了老子的床,就休想甩手不认账!你就是死,也只能死在我身上,想背着我死在别处,没门儿!别说是这趟浑水,就算你去了刀山火海,我也要把你揪回来,在我身边栓一辈子!”


被齐铁嘴劈头盖脸一顿不知羞耻口无遮拦的骂,张日山脑子一愣,半天才明白过来对方是什么意思,脸上就是一红。他错愕间抬头,正对上齐铁嘴的一双眼。


齐铁嘴其实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这会儿见张日山脸红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心道人被逼急了可真是什么都敢说,同时心里还有点不平,被上了被占便宜的那个又不是张日山,他脸红个什么劲儿?这样想着,齐铁嘴又去看他,四目相接的那一瞬间,齐铁嘴也愣了。


张日山的眼眶还是红的,一点点还没来得及憋回去的水汽氤氲着,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折射出粼粼波光。


他这一路走来,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其他那些必要的应酬客套不过是虚情假意的虚与委蛇,都不是真朋友。张日山从不曾爱过谁,如此经历了太多,他反而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份来之不易却出乎意料的感情,他还没有做好这个准备。


齐铁嘴是头一个他付出感情后不求回报的人,他想护他周全,希望能跟他永远在一起, 然而他发现身处黑暗根本无法做到这些,那他就毅然决然地抛弃一切不该有的心思, 离得远远的,只留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心愿——只求这后半生,齐铁嘴安然无恙。


这世间的路有那么多条可以走,但张日山偏偏选择了最决绝的方式,只是因为他害怕,自己会跪在齐铁嘴的墓前做着毫无用处的忏悔。


齐铁嘴在电光火石间想明白了一切,终于发现自己的担心都是多余,这个背负着太多的少年人给予的爱热烈而又深沉,他捧着一颗真心奉上,要杀要剐全凭齐铁嘴,他求的不是两个人的生同床死同穴,而是齐铁嘴一个人的平安喜乐。


真是……这世间,怎么竟真的就有这样傻的呆瓜呢?


齐铁嘴缓和了表情,抬手摸了摸张日山柔顺的发丝:“呆瓜,有什么事情你非要自己扛着呢?既然你不想,既然你舍不得,又为什么要逼着自己离开?你记住,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是不能解决的。”


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是不能解决的。


张日山把这句话掰开揉碎后嚼了又嚼,品了又品,心境终于敞亮清明。


他的眼睛亮起来,一眨不眨地盯着齐铁嘴,就在对方有些招架不住被这样看的时候,他伸手紧紧抱住了齐铁嘴,把他整个人都环起来,箍在怀里,嘴唇蹭过他的颈侧,给齐铁嘴撩的一激灵。


齐铁嘴刚想挣扎着数落他发/情也不看地点,就听见张日山在他耳边小声说:“八爷……我好想你。”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齐铁嘴认命地闭上眼睛,任由张日山抱着他。


这一句“我好想你”戳中了他的心坎儿,多少个不眠的日夜里,齐铁嘴脑子里想的全是见面后张日山究竟会对他说什么,是深情告白还是恩断义绝,他的脑子里上演了无数个剧情,却独独没有料到这一句最简单的“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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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自南派三叔《沙海》原著

【方王】写手编辑三十题之二十七题 相伴与背后

-这一次,由王杰希在背后辅佐,伴随方士谦去取得他应有的荣光。










方士谦,男,26岁大龄宅男,目前面临着人生中的巨大困扰。


不不不,他不学理科,发量安然无恙,甚至因为从事写作头发似乎还有越长越浓密的趋势;目前过着自由自在跟自己编剧同居的生活,并没有年轻人的感情危机;就连他的室友兼编辑大人王杰希,也因为方士谦的书已经成功出版他可以好好休息而心情愉悦。


嗯,也许……这就是问题?


方士谦拉开卧室的门,探出头费力地伸长脖子朝厨房瞄了一眼。


隔着厨房的玻璃门,他看见王杰希手里正拿着双筷子搅鸡蛋;高压锅里咕嘟咕嘟大概是烧着排骨,因为王杰希昨天就说今天吃肉给方士谦补补身体;白色的大理石灶台上还放着一个缀有蓝色小花儿的白瓷盘,里面盛着已经洗好片成片儿的莴笋,翠绿色,水灵灵的。刺啦一声,鸡蛋入锅,王杰希握住铲勺熟练地翻动,又加了些盐,炒出金黄的蛋花。


方士谦关上房门,把炒菜声连同王杰希的身影一同隔绝到外面,生无可恋地爬回床上,对着自己新打开的文档发呆。


再过几天,就到王杰希给他安排的签售会的日子了。


平心而论方士谦不是第一次搞签售会,他这个风骚张扬的性格也完全能hold住人山人海的小粉丝,按理来说完全没有什么压力,但这是和王杰希合作的第一次,方士谦实在不想在签售会的时候出什么幺蛾子。去年有一个作家在签售会上被人扔了矿泉水瓶正中头部——虽然原因是这个作家人品不太好,可圈子里一时间还是有些紧张,毕竟你永远不知道你写的东西会被哪些脑子里养了鱼的人曲解。

笔记本电脑被随手放在床头,方士谦没退出文档也没合上电脑,就直接钻进被子里把自己团成一团纠结,纠结了半天觉得有点闷只好偷偷露了一条缝出来换气。


王杰希把山药炒腰花和竹笋炒鸡蛋以及一小盘酱汁浓郁的排骨端上桌,洗了把手脱下围裙敲响作家的房门:“方士谦,别写了,先吃饭。你最近怎么写新文这么积极主动,不需要休息一段时间吗?”


换做平时方士谦肯定立马就打开房门飞速在餐桌边坐好一副乖巧宝宝的样子,但今天王杰希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也没听见里面有动静。


“方士谦?”王杰希再次敲了敲门,还是没有回应,他只好推门进去,入眼就是一条在床上拱来拱去的大花被毛毛虫。


“……”王杰希无语了一下,走过去坐在床沿拍拍那一团方士谦,“你怎么了,不舒服?”


方团子拱了一会儿,从被子里冒出个毛绒绒的脑袋来:“没有不舒服……你签售会安排的怎么样了?”


原来是在担心这个。王杰希了然:“都差不多了,就是需要你下午走个过场,先吃饭吧。”


方士谦这才一骨碌爬起来,跟着王杰希出卧室在餐桌边坐下。


签售会场地定在一家大型书店里,店门口早早地已经立上方士谦新书宣传的海报,上面还有他举办签售会的日期。


“到时候我们决定在这里给您搬一张桌子用来给书迷签名,签名之前还有读者提问的问答环节,不过方神都举办好几场签售会了,想必应该都没有问题啦。”书店工作人员带着方士谦熟悉了整个场地,笑着说道。


方士谦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跟工作人员寒暄之后就去找还在敲定细节的王杰希。


“到时候这里再摆几摞书,嗯,除了方士谦新书之外他以前的作品也很不错,这里就放他以前的那些吧,也正好多做做宣传。”


王杰希刚跟工作人员吩咐完,就感觉到视线范围内好像有人在看着他,他循着感觉看过去,发现方士谦站在五步之外,盯着自己。


他笑了笑,随手拿起一本书,向方士谦走过去:“怎么了作者大大,很紧张?”他翻开书的封面,将扉页处对着方士谦,“给我签个名?”


方士谦抿唇,一边嘟囔着“你才紧张”,一边从衣袋里摸出笔,在扉页右下角空白处龙飞凤舞签上两个大字:“防风”。


王杰希合上书拿在手里,拍拍方士谦的手臂:“放心吧,不会出事的,一切有我安排。”


他转身去看会场其他的布置,方士谦一个人留在原地,目送着他的背影。


明明你才是是第一次策划签售会的家伙,拽什么啊!方士谦愤愤不平的想着。


但是……


方士谦迈开脚步,顺着王杰希离开的路线追上去。


但是你说得对。有你,我确实不需要担心。因为你是我最可靠的编辑。




——————END.

【方王】写手编辑三十题之二十五题 荣光

-拉低活动水平之作。
-ooc。
-赶时间所以粗制滥造。

上一棒: @陆。 下一棒: @淑格拉馨








方士谦的小说要出版了。


杂志连载完结已经几个月有余,读者反响很好,几份调查结果也显示假如单独出书成册销量绝不低。


方士谦写的是目前中国文学市场上相对较少但受众面并不算很窄的西幻小说,架不住他的小说里伏笔众多,涉及方面甚广,人物形象丰满立体,文笔成熟稳重又不失犀利,读起来叫人欲罢不能,加之里面的一些设定相当戳人,几乎在刚开始连载就火了起来。


王杰希全权负责了他的出版各项事宜,由于是出版社方面决定出书,因此很快进入了审稿阶段。


他没日没夜地坐在电脑前,一遍又一遍地反复阅读方士谦这一年多来写的这本小说,亲自捉刀给方士谦提了许多改进的建议,在方士谦看来,他睡觉的时候王杰希还没睡,他起床的时候王杰希就已经把他今天需要修改的地方和一些需要探讨的内容摆在了他的面前。


“……喂,我说,你也休息一下吧?”方士谦改完一段文字,抬头看看正在揉眉心的王杰希,犹豫了一下还是有些担心地说,“虽然我知道你是一个十分负责任的编辑,但是自己也稍微注意一下身体吧?”


“没关系。”王杰希摇摇头放下手,想了想又抬眼看向方士谦,露出个浅浅的笑容,“你的书,我当然要更加认真了。”


方士谦一时哑然无话可说,只能埋头于电脑,更加努力的把文章写好,以争取不用反复修改。


王杰希眼底的黑眼圈越来越重,一审二审三审结束,他又开始找美术编辑设计封面内页装帧,等到封面、内文软片齐了就一起交给出版科,包括用纸和工艺等等在流程中都已经确定,由出版科给印刷厂开付印单,到这里,他才总算松了一口气。


方士谦的书营销十分造势,前期网络宣传、上架日期倒数,各路明星写手纷纷转发微博,同时王杰希以出版社的名义邀请了一大批当红网络歌手唱同人曲,营销十分到位。等到书出版之后,王杰希又打电话找场地,给方士谦安排签售会,再借机热炒一波。


所有人都觉得编辑其实做的事情很少,只需要催稿校对排版就可以,但是事实上编辑所需要做的远远不止——他们常常自诩做着“为他人做嫁的工作”,就是因为编辑实在太苦太累,但也只是在幕后,不为人所知。


签售会那天,方士谦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坐在桌前。


183的个头加上帅气的外表使他几乎就是一个衣架子,如今穿上正装,到达现场时直接迷倒了一大片怀里捧着书排队等待签名的小姑娘们,一片尖叫声里,方士谦面带笑容的挥挥手,看起来阳光健气,声音顿时又上了一个分贝。


此时签售会还没有开始,方士谦进入会场后立刻就有工作人员给他引路,并介绍他自己举办过无数回、王杰希念叨过无数遍的签售流程,他点头表示自己都清楚打发走了工作人员,想在场地里随便溜溜,一转身就看见王杰希站在不远处背对着他打电话。


“就是这样,嗯,嗯,是的,好,麻烦您了,嗯,那我回头再和您联系,好,再见。”


方士谦走过去的时候王杰希刚好打完电话,编辑听见脚步声回头,看见来人是方士谦随即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都准备好了?还有十分钟签售会就开始了,到时候会签名到手软的。”


这一抹笑和几个月前王杰希坐在电脑前露出的笑容一模一样,方士谦一时哽住,只能点了点头,然后尽力摆出和平常一样的架势来:“怕什么,你谦哥什么世面没见过,不慌!都是小场面。”


王杰希倒是一反常态没再和他呛声,只是点点头——他是真的累了。


“对了,都忘记和你说。”王杰希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很有分量的黑笔递给方士谦,笔尾很沉,是方士谦习惯用的重笔,“恭喜你出书。这支笔就当是纪念,送你了,签售会用。”


方士谦撇了撇嘴,十分嫌弃地看看王杰希白皙修长的手指间拿着的那只黑笔,嘴上不依不饶,却还是接了过来:“切,也不知道送点好的犒劳你谦哥。”


他欲言又止了一会儿,王杰希用探询的目光看着他,方士谦把脸别到一边,大声说:“我能出书、都是多亏了你这个大魔王的压迫啊!要恭喜也恭喜一下你自己啊!还有,那什么,谢谢!”


王杰希愣了一下,半天没吱声。


方士谦又把脸转过去瞪他:“干嘛,我说谢谢你那么吃惊做什么!”


白天也灯火通明的场馆里,比他矮了两厘米的王杰希微微抬了一点头,方士谦跟他对视的同时,看见了这个人眼底下浓重的黑眼圈,还有这几个月来因为忙而瘦下来的,锋利的脸部线条。


“嗯,没什么。不客气。恭喜你,也恭喜……我自己。”王杰希的眼睛亮亮地注视着方士谦,嘴角弯起一个不同于刚才、不同于那日坐在电脑前的笑容来,“这是我们合作之后举办的第一场签售会。加油,祝你成功。”


就像方士谦获得了荣光,而他也同样被照亮。




——————END.

一个喻王。

真心话大冒险是职业选手聚餐的保留节目,毕竟没有酒,打扑克打麻将都不适合那么多人一起,也就只能玩一玩游戏来助兴。


王杰希头一年硬被当时还叫叶秋的叶修拉着玩儿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输了被逮着问“有没有喜欢的人”,年少时的烂俗问题,目光扫了周围燃烧着八卦之火的一众,他遥遥望了一眼不远处跟别人说话的蓝雨队长,不着痕迹地垂了眼睑,只道一个“有”字。


在场的都是糙汉子,女孩子们都在一边儿交谈化妆品和电视剧,谁能注意到王杰希这点微妙的小动作,只顾着追问“谁啊是谁啊”,而早早一副老气横秋样儿的王杰希抿唇摇头。


你们这超过一个问题了,不合规矩,不予回答。


众人失望做鸟兽散,叶秋叼着烟说“再来一轮啊说不定大眼又输了呢”,气氛又热烈起来,幸得王杰希那日运气不错,没再输过,这名字便也没了说出口的机会。


分分合合,兜兜转转,王杰希跟喻文州表了白谈了恋爱,地下恋爱两年多再分手,又是一年全明星聚餐,依然是雷打不动的真心话大冒险。


席间有人突然记起几年前那个追问却未果的问题,趁着王杰希输了就强制性要求他回答真心话,不准选大冒险。


怎么都没忘。


王杰希摇摇头,在叶修的烟雾缭绕里垂下头去,兀自弯了嘴角勾起个自嘲的笑。


心尖上没人,都别想了。真的没了。早没了。

自相矛盾。

对于王杰希,总有一点见不得人的私心。


我宁愿他不是个好队长,宁愿他不收获外界对他改变打法牺牲自我的精神大肆赞扬,宁愿他在新秀挑战赛上把高英杰打爆。


我想看到赛场上那个恣意挥洒的魔术师,想看到他变幻莫测的打法,想看他每一场比赛打败对手后,面对全场山呼海啸的欢呼表情理所应当,或者嘴角上扬,不引人注意地暗自握拳,眼底有一抹淡淡的狂傲,和一簇小小的,却永不熄灭的火焰。


我的小魔术师,撞碎了新人墙,就算被斗神一杆却邪挑翻在地,也能爬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骑上扫帚再继续。


我不要叶修和喻文州对他的夸赞和起立鼓掌,我不要媒体把他的牺牲精神刊上头条。我只想要他站在那里,光芒万丈,用诡谲和神秘的打法让世人仰望,让所有人看到他的好,他的锋芒。


可是倘若王杰希真是这样,那他便不是王杰希,我也不一定会喜欢他了。但现在喜欢着他,又希望他能站在聚光灯下,成为一个神话。


所以这些想法,也仅仅是我有关王杰希最见不得人的、自私的、虚荣的心思。

一个叶王。

十八岁,王杰希出道,魔术师横空出世,打破新人墙,却在斗神这儿不出所料的骑着扫把撞了个头破血流,这都是老生常谈,被杂志记者们铺天盖地的报道,标题一个比一个夺人眼球。


而王杰希一派云淡风轻,丝毫不在意外界如何大肆宣扬。


他刚刚成年,还年轻的很,有的是时间,他不会以“我还是新人”为借口逃避自己的责任,但王杰希也不会陷入深深的自责,在心里留一个永远的疙瘩。


微草对战嘉世那一场比赛结束,新闻发布会开完,在空荡荡的选手通道尽头,王杰希碰见了正靠墙吸烟的叶修。


同样尚还年轻的斗神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根处夹着烟,一片烟雾缭绕里,王杰希眼尖地瞅见地上已经落了三四根烟头。


“林杰前辈说的对,你再这么抽下去,早晚有一天要得肺癌而死。”


他不咸不淡的这么说着,叶修闻言讪讪地笑了一声,掐灭了手里这支只燃了一半的烟,抬手挥了挥,试图驱散面前的一片朦胧,却也仅仅让它们变淡了一点而已。


“你成年了。”


“是。”


“真快啊。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林杰带着你一块儿跟咱们去撸串,你说你一个未成年,喝什么酒,最后还是林杰和我把你架回去的。”


“是谁从头到尾都在忽悠我喝酒的?再说了,你的酒量……”王杰希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眯起眼睛,嘴角带起一抹促狭的笑,“比我差多了。”


年轻人的笑总归是要张扬一点的,饶是王杰希也不例外,那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没了影,叶修隔着一片烟雾瞅他,挑起个意味不明的笑。


“明年,微草会赢你。”王杰希把背又挺直了些,看着叶修正色道。


那人摆一摆手,转过身去要走出选手通道,微草的小队长听见他的声音:“赢我你还差点儿,先打好了团队赛再说吧。”


王杰希暗自握紧了拳。


斗神慢慢走出魔术师的视野,烟终于散尽,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烟草味儿,他深吸一口气,向着叶修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来日方长。他想。我早晚有一天打败你,达到可以和你并肩的高度。


直到许多年之后他们一起站在世邀赛的领奖台上,叶修趁着把奖杯传给王杰希的机会,悄悄握住了他的手。


人声鼎沸里,叶修附在王杰希的耳边,大声对他说:“团队赛打不错啊王杰希,想不想和我组个队,刷一刷情感副本?”


王杰希挑了挑眉,最终还是绷不住嘴唇的线条,笑了起来。


“材料都归我。”

【许王】天光[一]

–原著向
–许斌×王杰希,冷cp
–人物有轻微ooc
–字数不固定,更新时间不固定













01.



许斌没有和王杰希一起站上过那个象征联盟最高荣誉的领奖台,也没有见识过征服了整个联盟的魔术师。


他转会去微草的前一晚,杨聪拉着他坐在三零一俱乐部大楼的台阶上,絮絮叨叨说了许多东西。那个不能使用舍命一击的队长,既不舍,也无奈,但更为许斌有一个更加光辉灿烂的未来而高兴。


他跟许斌说起关于王杰希的许多事。关于魔术师,关于微草队长,关于王杰希本人,关于那些灼眼闪亮的荣耀。


那些故事许斌曾从荣耀论坛上几个常年火爆的热帖里窥得一二,却始终没有什么实质概念。毕竟第六赛季他出道时,王杰希的转型早就已经是相当成熟和成功,第五赛季微草第一个冠军奖杯已经证明了一切。


第七赛季的微草依旧势头强劲,看起来要一雪被蓝雨横插一脚夺走一个冠军的前耻。但是许斌却从场上场下王杰希和杨聪的对话里嗅到一丝更加隐晦、当时尚还不为人知的味道——在微草一往无前的架势背后,似乎有什么事情在悄然等待着发生。


最后一场比赛结束,微草如愿以偿的将冠军收入囊中,王杰希站在场上接受来自四面八方潮水般的掌声,微草粉丝的欢呼几乎要将整个场馆掀翻。


当时许斌在家里看电视直播,在他拿起遥控器把声音调小的时候,镜头给了王杰希一个特写,微草队长的皮肤在漫天红色礼花的映衬下比许斌在选手通道里看见的更白,而总是锋利的脸部线条终于肉眼可见的变得柔和。


新闻发布会召开之后,许斌才意识到那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和谐味道是什么。


方士谦宣布退役。


方士谦退役,邓复升接手副队长却也开始偶尔提及退役的话题,袁柏清尚还难以担负起“治疗之神”这个被封神的称号——中坚力量空缺,新人有待打磨,第七赛季之后的微草比起之前来,完全不是同一个量级。


第八赛季微草就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触许斌,直到第九赛季,许斌终于来到微草接手副队长一职,他才发现微草内部的问题比嘉世,也好不了太多。


说是副队,其实更多的工作还是王杰希一肩挑,某一日许斌在食堂遇见自己的现任队长,才发现这个人又瘦了一圈,脸部线条锋利的无以复加,他就忽然没来由的想起七赛季领奖台上的王杰希——皮肤冷白,表情柔和没有棱角。





——————TBC.